国书,猛得往地上一砸,国书扇在地上,惊起了一阵细尘。
谢云祈指着地上怒然道:“他们这算什么,仗着占了狄族的便宜,就想骑到我大周的头上?”
官员不解,拱手相劝:“殿下息怒,不知祁国说了什么?”
谢云祈回头一瞥北祁的方向,冷言:“他们说他们要帮越国修御敌的城墙,觉得从祁国境内绕路太麻烦,希望能从咱们这儿借道运兵。”
“什么?”官员惊然,“这……这不是要带着军队踏入我大周国境吗?何况就算他们真要帮越国修什么城墙,那城墙也是用来抵御咱们的,祁国这不是指望着把咱们卖了,还让咱们帮忙数钱吗”
另一个官员愤懑道:“真是欺人太甚!”
谢云祈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别以为我大周打过一次败仗就怕了他们,要入我大周国境可以,再打一仗就是了!”
几个官员原本正忙着同仇敌忾,想以此讨殿下的欢心,太子殿下此言一出,官员们都不再抱怨。他们虽想巴结殿下,但是大局面前,性命自然比前程更重要,这仗要是打起来,岳州城都未必保得住,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他们怎能不担心。
谢云祈正满心窝火,他回头一扫了一眼,发现除他之外的人都埋低了头,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