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君酌瞧见寒姑娘憔悴的模样,心下一沉。他至今不知主上和寒姑娘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毕竟昨夜只有主上和寒姑娘两个人待在暖阁里,没别的人瞧见过经过,但如今他只是试着找来了这儿,发现寒姑娘竟然真的在。
他没想到寒姑娘也这么反常,放着好好的屋子不住,跑回了这间小破屋,可见她和主上闹的矛盾应当还不小。
主上昨晚把自己关在寝殿里关到了半夜,若不是上官姑娘受伤,被官员就近送来景王府,主上恐还不会出来。
刚刚府上来了几个大臣,说是有要事禀报,主上心系国政,无暇顾及上官姑娘,却又担心上官姑娘的伤势,想派稳妥的人过去伺候也在情理之中,岂料主上竟然想也不想就点了寒姑娘过去服侍……
他初听见时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听岔了,没想到主上竟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要让寒姑娘去服侍上官姑娘。他心里担忧却不敢多嘴,只觉如今置气的人似乎换成了主上。
华盈寒移步踏出房门,神色波澜不兴。
李君酌忙劝:“寒姑娘,你若是不愿意,我这就替你回禀主上,你千万别勉强。”
心结宜解不宜结,主上还在气头上,若因此又给寒姑娘添了不快,二人之间的矛盾只会越来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