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先陪着哀家打理夜宴,今后这些繁琐的宴聚就该由你来操持了。”太皇太后轻拍了拍上官婧的手,笑说道。
华盈寒就走在上官婧的背后,太皇太后的话她听得见,也听得出话中的意思。
宫里的宴聚通常是由皇后操办,祁帝年幼,所以祁宫里的宴席一直是太皇太后在安排,太皇太后若是愿意,也可以交由其他女眷操办,但至少得个是有身份的皇族女眷。
太皇太后是在暗示,上官婧过不了多久就能顶着皇族亲贵的身份,替太皇太后打理宫闱宴聚。
上官婧走在太皇太后的右边,华盈寒的目光往左边挪去,只看见的姜屿的背影,还有一点点侧脸。
晴夕低声同华盈寒叹道:“你也运气好,虽然不能再伺候王爷,但你今后还可以伺候王妃娘娘,这可是其他奴才盼都盼不来的福分呢。”
华盈寒漠然听着,挪着步子跟在上官婧后面,越走越觉得力不从心,不止心里累,她人也很累。
湖风清凉,她的额头却还覆着一层薄汗。先前淋了雨,她穿着湿衣裳在大殿外吹风觉得很冷,如今走在这儿又嫌热。
华盈寒正恍惚的时候,有人忽然撞了她一下,她下意识地朝前迈出一步才站稳,“刺啦”一声脆响,上官婧的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