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就会回来的。”
姜屿去哪儿了,她会不知道?虽说宫里的宴聚一时半刻不会结束,但御湖离宫门甚远,她若不想见他,现在就得动身离宫。
华盈寒察觉到自己的力气恢复了一些,哪怕手脚依旧发软,动一下都很吃力,她也竭力支着床榻坐起来,拿开额头的帕子,撩开锦被下床。
宫女吓了一跳,忙劝道:“姑娘病得厉害,得卧床休息。”
“一点风寒而已,不碍事,回去再养一样的,何况我不是宫里人,天黑了便不能在宫里逗留。”
仅是一个起床的动作,华盈寒已累得头晕眼花,轻喘着气。她甩了甩脑袋,还是无法让自己清醒,她坚持着,俯身去穿鞋,抬眼间发现前面的长案上放着几件衣物,是她的衣裳。她若再过去收拾,未免有些浪费时间。
她看向宫女,客气道:“能否劳烦姑娘帮我收拾下那些衣裳?”
宫女埋低了头,一动也不敢动,只连连说着:“姑娘,你不能走……”
“算了,我自己去。”
华盈寒穿好鞋站起来,脑子忽然一阵晕眩,她又跌坐回了床边。
“姑娘!”宫女忙上前来扶住她,苦苦劝说,“姑娘,太医叮嘱了,姑娘一定要好生休息,王爷专程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