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没有跪,而是躲在府门旁的墙角里,只露了半个身影,仅是半个身影就让她心里一阵局促。
她要找的秦钦就在那儿,他身上穿的已不再是马奴那身又破破烂烂的粗布衣裳,而是同府中大部分家丁穿得一样,不是什么上好的绫罗绸缎,但也是寻常百姓穿不起的好衣裳。
正如姜屿之前说的一样,他提拔了秦钦。
可他不是很恨秦钦吗,而且更恨秦钦和她有什么瓜葛,怎会看在她的份上提拔秦钦?
令她不明白的还不止这一点,姜屿明明在恨她、怨她,为什么忽然就转变了心意,不仅放下身份向她道歉,对她还比从前更好,一直好言好语,任劳任怨……换做别人,早已受宠若惊。
她心里还憋着好一通火气,但是她若顺从一些,他今日就不会执着于守在她身边,等她的原谅,她才有机会脱身。
姜屿带着她回了主院的住处,还让李君酌找了几个婢女来服侍她。
从昨日到今日,短短一日,她的处境竟莫名其妙地又转回去了。
华盈寒回到房里就卧床静养。姜屿陪了她一阵,可一直没有提他为什么会忽然变了心意,难道就因为她跳个湖,抱怨了他两句,他就不再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