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今日,就这么放弃,不会觉得可惜?也许再过几日你就探到遗物的下落。”
“风险呢?”华盈寒即问,“虽然姜屿说会把公主安排在驿馆,但我还是不放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秦钦极为淡然地笑了笑,“他不让那公主进府,对你我而言就没了风险,你来了一年多,出去过几次?哪儿有那么容易遇上。”
“你不想走?”
“不是不想走,是不甘心,从前的苦,你我都白受了?功亏一篑不说,还要像做贼一样逃走,如果景王派人来追,你我未必躲得过千万追兵。”
“那怎么办?”
“就算要走,也得从长计议,怎么逃,往哪儿逃,都得想好,不然咱们一出去就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不被抓回来才怪。”秦钦朝她走进一步,双手扶上她的肩,“我知道你很辛苦,我们再等两个月,我答应你,如果这两个月还是一无所获,我就带你远走高飞。”
华盈寒皱紧了眉头,“两个月?”
“对,这两个月你再试着探探,我现在自由了,也试着找找,另外我们还得利用这个间隙谋划好以后,贸然逃走风险极大,有备才能无患。”
华盈寒不解:“你怎么知道,我还能再探?”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