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在大帐里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她回来,他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华盈寒一阵,见她行动自如,除了衣裳上沾了些血迹之外,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他稍松了口气,可仍不放心,问了句:“怎么样?”
华盈寒答:“越国暂时撤了军,但是没有走远,多半还会再来。”
谢云祈皱了皱眉,“我是问你有没有受伤。”
华盈寒云里雾里,他从前几乎没有问过这样的问题,所以她初听见时就没往她自己身上想过,懂了之后摇了下头,表示没有。
她打了几个时辰的仗,很累,坐到书案后面歇了歇气,闭上眼睛养神。
没过多久,吴敬勇端了个汤盅进来,道:“禀将军,这是伙夫给两位董将军煲的鸡汤,末将给将军也盛了一碗,将军趁热喝吧。”
自谢云祈宣了陛下的手谕之后,军营里的人对她再也没了那些五花八门的称呼。她是主帅,是这儿军衔最高的将军,毋庸置疑。
华盈寒点了下头,示意他把汤放下。吴敬勇走后她也没有急着喝,她刚刚从那么血腥混乱的地方回来,实在吃不下东西。
“累吗?”
华盈寒睁开眼,看见谢云祈站在她面前,一本正经地问了她这个问题。
她有些忍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