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更别说带兵打仗……”
庆明帝盯着兵部尚书,冷声问道:“什么叫不便下地?不是你跟朕说三十军棍太轻,罚上五十军棍也不碍事?”
“陛下,华家小姐的伤的确是养养就能好,可臣没料到祁军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趁虚而入,这未免也太巧了些。”
“太巧?你又想污蔑她通敌,说她和祁军是勾结好的?”谢云祈冷笑,“她可没让父皇打她五十军棍,若说祁军是得知她上不了战场才想趁虚而入,那同祁军有勾结的应该是王尚书你才对,说打军棍是你,说打五十下的是你,将她打得无法走路的人还是你!”
王尚书一听,脸色顿时白了几分,匆忙跪下磕头,“殿下,臣冤枉!”
“哪个罪人不喊冤?”谢云祈愤然道。
“好了太子,当务之急是要召大军回来退敌,无论盈寒伤得如何,她都得跟着大军回来,难道他们还能把她一个人留在那儿?”
“父皇,敌人固然要退,但儿臣恳请也父皇抽空思量思量,这些人里到底有没有吃内扒外的叛臣!”
谢云祈边说边回头扫了扫众人。兵部尚书是他三弟谢云翊的幕僚,在场的人里还有不少也是谢云翊的党羽。他们从前爱捕风捉影弹劾他就罢,这次兵部尚书揪着华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