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太医说他父皇没有大碍,谢云祈心里也仍旧难安。
他在他父皇的床边待了一阵,没能等到他父皇醒来,又和华盈寒一起离开。
谢云祈的神色一直很沉黯,步子也迈得缓慢。
华盈寒一言不发地跟在后面,他的反应,她都看在了眼里。谢云祈从小到大都没经历过什么风浪,天塌了还有父母顶着,如今他父皇昏迷不醒,他就跟突然失了依靠和方向似的,整个人都蔫儿了下去。
进了花园,周围来往的奴才渐少,华盈寒方才开口:“殿下,你是大周的太子,你得振作。”
谢云祈停下脚步,回头,“盈寒,之前的事,我得代父皇向你说声抱歉,父皇只是一时气急才下旨责罚了你,而且他是被那个王庸蛊惑才罚了你军棍,他并不知道五十军棍的责罚有多重。”
华盈寒摇了摇头,表示他不用解释,过去的事她没往心里去。
“还好有你在,不然……不然我现在一定很乱。”谢云祈叹了口气,问,“你说,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传消息去函都,就说陛下无恙,否则一旦陛下受伤的消息被别有居心的人得知,他们恐会夸大其词,趁机扰乱朝纲。”华盈寒接着说,“等陛下苏醒后,殿下要劝陛下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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