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战,后来又屡屡松口,不仅同意说和,还肯主动放过云筝郡主……这背后,想必华盈寒没少出力。”郑容月掩嘴一笑,“至于她怎么出的力,妾身就不得而知了,女人嘛,要讨好一个男人有的是办法。”
谢云祈的手里还端着茶杯,他抓起茶杯往郑容月跟前一掷,“闭嘴!”
郑容月却不再害怕,一鼓作气地说:“对了,妾身还忘了,岳州城被围的时候,她孤身去了趟祁营,祁国人就撤了军对不对?”她脸上的笑意不减,“后来函都城充斥着流言蜚语,陛下还以为是妾身捣的鬼,妾身想说,空穴不来风,别的女人或许入不了祁国王爷的眼,但她华盈寒去,偏偏就是在投其所好,只要把人伺候舒服了,什么都好说。”
郑容月的话音还没落,谢云祈已经站了起来,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刑房。
她跪在地上,看见他这般冲动的样子,甚为满意地笑了笑。
她纵然不得好死,也要让华盈寒活着都没好日子过!
谢云祈前脚刚走,刑部尚书就带人端了酒壶和酒杯进来。
郑容月看着那些东西,方才知道什么叫:最是无情帝王家……
安王府。
谢云祈的行驾一到,安王夫妇紧赶慢赶地出来见礼。原以为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