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让他不高兴?”太皇太后的脸色更加铁青,拍了拍案几,痛心疾首,“他的魂都被那个女人给勾走了,哀家还说不得骂不得,他还是哀家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吗?”
“娘娘,说起来都是阿婧不对,阿婧自恃对南周的事无一不知,却没能识破她的伪装,害得王爷着了她的道,深陷其中。”上官婧放下香粉和小勺,敛裙跪下,朝着太皇太后磕头,“千错万错都是阿婧的错,还请娘娘别怪王爷。”
太皇太后闻言,心中的怒火顿时被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对上官婧的怜惜。她皱着眉头唤:“阿婧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上官婧执意跪着不肯起,摇了摇头,“是阿婧不查,阿婧对此已是万分后悔,倘若阿婧能早些认出她,王爷就不会被她所蛊惑,一而再再二三地为了她伤了同娘娘的母子情谊。”
太皇太后见上官婧跪着不肯起,心里越发疼惜上官婧,起身朝上官婧走去,亲自扶起上官婧,意味深长地叹:“阿婧啊,哀家的亲儿子都没你这般能体谅哀家,哀家若是有你这么个女儿该有多好……”
“阿婧早已斗胆将娘娘当作了自己的母亲,所以阿婧看着娘娘长吁短叹,心里万分难受,还请娘娘宽心,生气对娘娘的凤体不好。”上官婧说得很是真挚,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