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衍的话一说完,晴夕便不安地搅起了手绢,小声嘀咕:“陛下,奴婢冤枉……”
“衍儿,你此言何意?”太皇太后问。
姜衍一边摸着猫一边道:“祖母,晴夕今日骂了姑姑……不对,是伯母的婢女,说伯母的婢女是小猫小狗,不配叫人名儿。”
太皇太后又皱起了眉头,“衍儿,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
华盈寒默然喝着茶,不难猜到是小九向小皇帝告了一状。她刚抬起眼就对上了姜屿的目光,他在看她,没说话,不过她看得懂他的眼神,他想问她小皇帝说的是不是真的。
姜屿还没开口,上官婧就先行问道:“寒姑娘,真有此事?倘若晴夕真的曾出言不逊,都是我的错,我没有管教好她,我代晴夕向阿鸢姑娘陪个不是。”
华盈寒不得不承认上官婧很会见风使舵,倘若姜屿先过问起此事,他一定会责罚晴夕,到时候上官婧若护着晴夕就会开罪姜屿。倘若上官婧先行向她赔了罪,姜屿便不好再越俎代庖。
晴夕毕竟是上官婧的侍女,人家主子已经认错,谁再揪着不放都不合适。
上官婧又瞥向身后,“晴夕!”
晴夕慌忙跪下,朝着华盈寒磕头,“寒姑娘,都怪我今早急于办成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