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家小姐正在给小主子拆发髻,她默默地走到主子身后,垂下了头。
“阿鸢,你怎么了?”
“主子,奴婢知道主子好不容易才遇上意中人,自是心甘情愿来这儿,可是主子不觉得委屈吗?”阿鸢愁道,“倘若咱们还在大周,定没有谁能骑到咱们头上,太后娘娘那么喜欢主子你,陛下也……”
“世上没有绝对的佳境,也没有绝对的困境,身在大周也好,来了祁国也罢,我什么时候真正地无忧无虑过?”华盈寒又言,“太皇太后处处针对我,我是没有表露出一丁点不高兴,但不代表我心里就真的好受,只不过这点挫折算不得什么,我在这儿,高兴胜过忧愁。”
阿鸢笑了笑,“奴婢明白,小姐这叫爱屋及乌,小姐喜欢王爷,只要能待在王爷身边,别的什么都不想计较。”
华盈寒唇角上扬,让阿鸢带小九去沐浴,她独坐铜镜前,拿起剪子剪了剪灯芯,不知道这个时辰姜屿在做什么,是已经歇下,还是在理政?
他们才分别不过个把时辰,她竟会想他,人总是这么奇怪,能待在一起的时候,什么都似习以为常,把彼此的存在当成了习惯;如今被太皇太后给分开,即便身在同一个屋檐下,也会觉得相思难耐。
璃秋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