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前迈了一步,直视着姜屿,道,“你当初救人就救人,脱自己的披风做什么?又给她买什么衣裳?还有,宫里那么宽她住不了?为什么要收留她住在你这儿?”
“……”
姜屿被她连番逼问,问得无言以对。
华盈寒步步紧逼,接着说:“你既然过意不去,又为什么要准她去大周当细作?你身边就没有别人可用?一定要欠她的情?”
“你这是打哪儿听来的?”
她将脸一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好了,她是舍己为你的大功臣,太皇太后感激她,视她为亲人,你也不好驳她的人情,我让你撵她走,你都得瞻前顾后,我又舍不得逼你,到头来什么气都得我自己受。”
“盈盈……”
华盈寒正色道:“我做不到像她那样当面一套背面一套,只会有一说一,我就是看她不顺眼,你当我吃醋也好,无理取闹也罢,总之从今往后,你不许看她,更不许帮她说话,不然我……”
“不然你怎么样?”姜屿上前一步揽过她的腰,以孤傲之姿地睥睨着她,“你是舍得打,还是舍得骂?”
华盈寒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心口,字字郑重:“书房宽敞,要么你走,要么我走!”
姜屿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