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上官婧都防不住。”
“寒儿你别自责,这根本不关你的事,你是小九的母亲,可是你也有自己的事,不能时时守都在她身边,要怪就怪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功夫可以防君子明枪,却防不了小人暗箭。”
华盈寒看了看楹花台,眸色很沉。
知她放心不下,秦钦轻言:“寒儿你回去吧,总之你记住,不管这个府里的人向着谁,我都会向着你,只向着你,有什么你不便亲自去做的事就交给我。”他又笑了笑,“我留下来正是怕你在这儿无亲无故,会觉得孤寂,遇到什么事也只会闷在心里委屈自己。”
华盈寒点了头,“谢谢。”
秦钦的一席话让她心里比起之前要踏实了很多,人在逆境里想求得别人的信任很难,但是只要有一个人肯信她,她就会好受很多。
暖阁。
桌上的茶还原封不动的放在那儿,姜屿已在长案后面坐了多时,他对桌上的军报奏折视而不见,默然沉思。
她怨他在深夜见了上官婧,而她将他拒之门外却肯见秦钦,他心里又何尝好受?
他没有怪她的意思,把这当做了彼此体谅的机会,这比设身处地去想来得更真切和直接。
即便如此,他也不愿再看见秦钦找上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