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夕又沉眼看了看地上,好多的血迹,有的已经干涸,有的半干,被人踩过之后成了一道道血脚印……
她已经恐惧至极,不敢再看,便抬起头,抖着声音问狱卒:“你们……要干什么?”
对个姑娘家刑讯,自然得先从最轻的刑罚开始。狱卒放下刑具,拿起鞭子,边挽了挽边道:“当然是想听你说话,说什么都成,只要是实话!”
“什么……什么实话?”
“晴夕姑娘,之前有人供称是你带头阻拦寒主子请太医,另外你不小心弄丢的那瓶迷药,不是你给太皇太后娘娘准备的?”
晴夕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鞭子,惊目圆睁……
*
周国,皇城。
“啪”的一下,谢云祈将和国书无异的请柬摔在了御案上,声音分外响亮。
常喜忙劝:“陛下息怒!”
谢云祈往龙椅上一靠就开始骂骂咧咧:“呵!他抢了朕的盈寒,抢了朕的九儿,竟然还有脸给朕发请帖,让朕去看他们成亲,还得给他送礼,天下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呈上请柬的礼部尚书还站在殿里,他抹了把额头的冷汗,硬着头皮进言:“陛下,礼还是得送的,大周如今之所以日渐昌盛,离不开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