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扬了嘴角,又看了看手中的国玺。国玺是白玉所制,在月光的笼罩下透着柔和的光芒,精致,玲珑剔透,是一件象征着无上权势的瑰宝。
他敛了笑容,以大越天子该有的威严言道:“平身。”
“谢陛下。”
秦钦没有急着转身,用指腹摩挲着手里的玉玺,叹了口气。他不是在替自己感叹,而是在他身后的兄弟二人叹息。
秦泰咬牙切齿,“秦钦,父皇还活着,你……”
秦钦转过身,笑着打断秦泰的话,“你方才没有跪,那从今往后也不用再跪,看在你们之前怜悯过朕的份上,朕就赐你们……以死谢罪!”
他说完之后就朝着敞开的殿门走去,纵然他并没有刻意下什么命令,在他与兄弟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那两把剑同时划过了兄弟二人的脖子。
他只从余光里瞥见有血色闪过,未几,身后传来两声闷响,是人毙命之后倒地的声音。
戍京卫的将领在挟持秦斌和秦泰时就已经没了回头路。秦厉已死,哪怕他们之前对他还没那么忠心,可若要他们在他和秦斌之间选一个,他们一定不会选拿他们亲眷做人质的秦斌。如今他们杀了秦斌,那更加只有跟着他走下去这一条生路可选。再者,他们助他一臂之力乃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