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的亲传弟子,怎么本王的盈盈的一根手指头都不如?”
“谁说的,他是我的师兄,论行军打仗,他比我厉害多了,这次他若有所疏漏,也一定是多年没有打过仗的缘故,熟悉熟悉就好了。”
“熟悉?本王倒是不介意借兵给他练手,只怕狄族人不会给少将军时机,让少将军慢慢去回忆该怎么打仗。”姜屿面无表情地说,“狄族溜进来了五千人,他就只派一万人回来阻截,丝毫没顾及到若是有诈该当如何,少将军想重拾当年的威风,只怕任重道远。”
华盈寒白了姜屿一眼,忍俊不禁,“是,谁都不如景王殿下厉害,只用五万兵马就全歼了五万敌军。”
她喂完阿宁,整理好衣裳就把阿宁抱在怀里轻轻摇晃,孩子吃饱喝足已经不哭了。
姜屿坐到床边,她抱着孩子,他就搂着她,淡淡道:“本王才没闲工夫帮谁打仗。”
姜屿告诉她,他之所以能及时赶至,是因为他早在得知越国水患严峻时,就担心她的安危,想从北疆绕行过来找她,又因越国北边如今不太平,便带了五万人马,正好走在了狄族军队的后面。
华盈寒的身子还没有恢复,浑身发软,她能坐着给孩子喂完奶已是不容易,现在她仍舍不得躺下,把头枕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