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王府的时候,得知他昏迷不醒,她很担心,打从一回来起就守在他身边,晚上就歇在外面的坐榻上,不离开他的寝殿半步。
他在安睡,她守在床边心急如焚,期盼他能醒过来。
他挣了眼,她喜出望外,又开始盼望他能早些好康复。
她要他们的女儿平安无事,也要他安好。
“屿儿醒了吗?”
太皇太后快步进来,看见殿中的一双人,笑得很欣慰,瞥了瞥儿子道:“母后说什么?盈寒好好的,哪儿有什么意外,屿儿你自己吓自己,也把母后吓死了!”
华盈寒站在床边,嘴角挂着浅笑。
无心插柳柳成荫,经历了重重波折,她和太皇太后之间的嫌隙反而自然而然地化解了。
她回来的时候,太皇太后正牵着小九在园子里散步,对待小九就像对待姜衍那样慈蔼。
后来太皇太后见到了她,对她已没了半分成见,还坦诚地对她说自己一直在内疚,因为那个雨夜,尤其是在得知她那时已有身孕之后,更是自责不已。
姜屿和谢云祈都能一笑泯恩仇,她和太皇太后没有什么国仇家恨,把话说开了,便没有放不下的恩怨。
身边没了魑魅魍魉,有的都是亲人,华盈寒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