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他们打周国打得顺风顺水,可同样,祁国打他们也打得是一帆风顺。
陛下之前还能一门心思地攻南周,现在已不得不提防祁国,可是陛下抽不开身,就给夏将军下了死令,让夏将军死守函都。如今弄丢南周郡主的人正是夏将军,陛下罚也不是,不罚也不是,只能将火气都往身边的人身上撒。
“王仲!”
帐内传来一声,王仲赶紧打起帘子进去,作揖,“陛下。”
秦钦背对着外面,淡漠地开口:“传朕旨意,把昨日抓的俘虏都杀了。”
王仲心下一沉,却不敢违背皇命,只好应道:“奴才遵旨。”
上官婧端起桌上的茶呈给秦钦,劝道:“陛下,谢云和谢云筝跑了算不得什么,刺杀周帝本就只是条捷径,没了就没了吧,陛下正大光明地打败南周不是更能扬威?”
秦钦反手抓起茶盏就往地上砸了去。
“啪”的一声,惊住了武将们。
上官婧泰然自若,没有被谁的怒火吓到,不过她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请罪是必然的。她敛了裙摆就地跪下,正好跪在了一块碎瓷片上。
刺骨的疼痛从膝盖袭来,上官婧闭上了眼睛。
从她投靠秦钦以来,她就一直在忍,从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