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公子的本性露出,额头上湿漉漉地有一抹卷发垂落,嘴角有点玩味,说着还拿脚碰了下方定海。
说着,他的语气很平常。可但凡他用这种语气叫师兄,就没有好事发生。
“你的法身到底是什么。”
“要这么对着人成天遮掩,都是佛门弟子,一场修炼而已。”
这种话,摆明就是故意。然而,方大师只睁开双眼,用最冷淡,最漠视的话就回答了这个魔头。
“顾东来,不要忘了,你也是佛门弟子,你我并无差别,戒律清规你同样也在守。”
“而且,我对泡在水里,长着五颜六色羽毛的鸟类没有妄念。”
方定海说。
“哦,是么,说是不动妄念,倒是把各种细节都记得一清二楚啊,还有,你刚刚可不是这么做的。”
这话,方某人可算被顾某人给反击的不想说话了。两个人又一次把天给聊死了。‘五颜六色的鸟类’把上回那个半夜‘学佛法’的仇给报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按照这话不投机的趋势,这两个人怕是又要打起来了。可今天,这两个人和小孩似的一闹,倒让气氛松弛了些。紧接着这两三句玩笑般的聊天后,他们才真的说起了正事来。
“你真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