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个根本不重要的人,却从来不曾去了解过,哪怕是知道他叫顾东来,也只是从旁人的耳朵里听到了一句。
除此之外,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你能抱一下我么。”
这时,顾东来对这个比他巨大了太多的神鸟开口道,
“西行,望舒,他们小的时候都可以被拥抱。”
“为什么只有我不开心,生病了却从来没有人抱过我,我被蛊雕不停地欺负,浑身上下得痛摔在悬崖底下,还要一直在准提山不停地飞,不停地练术法。”
“因为所有人都说我是痴心妄想。”
“我每天都要一个人飞八万里,飞到翅膀不能再动弹不得,也不能喝水。日晒,雷劈,啄石,我已经比很多鸟儿都厉害了,可是好像还是做得不够。”
“它们都说,你根本早忘了我和西行的存在。”
“觉得我只是一只一开始就不该存在过的魔鸟,所以自从你成佛,你根本没有当我们存在过。”
“可为什么,我和别人一样出生,也什么都没错过,这些别人都能有的,我从来都没有呢。”
这些来自于一个幼鸟的控诉,在此之前已经拥有千万年生命的年长神鸟却是长久地沉默了。
它好像无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