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问!该死,你额头怎么这么烫,这么多天不吃不睡的了。你自己也病了怎么不早说!”
“……”
这话,已经额头烫到趴着不动的海问一个字都回不了。
他真的活生生被累坏了。
为了让小师弟们早点好起来,不再害怕,也为了让师傅方明想不在维持法阵时被外界的事情打扰到,他已经快五天没有睡觉了。
“天纵……定海,我没事……”
当下,这个俊秀温和的年轻僧人说话的力气都快了,眉间只有咬着牙才能咽下去的隐忍的疼痛。
他们是修行者。
可大家在修行前,到底都是一个个肉/体凡胎,对于常人来说会伤及性命的疾病,其实对于僧人们也会有致命影响。
尤其方海问和他们从小到大都是至亲般的存在。
这也让张天纵和方定海都看得心急。
可都到这地步了,师兄弟三人面对这大半夜的也不敢大吵大闹。因为他们三个都很在乎龙泉山,发自内心地也不想把有些事弄得拖累大家。
而此刻摆在他们眼前的就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是下山去带着方海问找医院看病,要么就是去龙湖周围,看看能不能找到合适的什么药材炼些阿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