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王栩也没想到对方会来。所以那天经历了一晚阴司初次冒险的放学后,少年照例背着个书包,一身校服地在校门口玩着溜溜球低头在走。
他的额发垂在耳侧,一支溜溜球在他手指里翻飞。同时,有金光在绳子中上下滑动。
这是佛门金光咒使用后才会有的。王栩这两天一直还在用这法子偷偷练习术法,只是谁也没告诉。
而当他一个人还挺耍帅地一把握住金色溜溜球,又抬脚运气踢了个易拉罐进路边垃圾桶,并想着今天怎么他们班没人找他约架时。
一抬头,已经有一个人立在他不的远处了。
“用的不错,但是离真正能引雷还不够。”
眼看王栩将溜溜球一下藏在身后。方定海口气淡漠地作为旁观者评价了一句。
说着,眼前这个每一次见王栩都来去匆匆的年轻僧人,就发现他人刚才开始或许就这么倚在不远处。他明明身上没有穿什么圣洁无尘的僧衣,却还是一个和尚。不仅如此,他还是个和他舅舅一起镇压了他妈妈的‘坏和尚’。
他那双害了自己的妈妈的手就这么并不带有力道地落在身前。
那一柄禅杖被他怀抱在心口,不喜不怒。他白皙秀美的眉峰,侧脸,鼻梁和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