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它将其举到月光下才看着二人头顶的月光像是认真思索地开了口。
“你相信我现在也会有恐惧么。”
顾东来问。
“不信,你总是很自信,就算有也是一时的。”
有个人回答。
“可我确实有。而且时至今日,我的有一些阻挡在眼前恐惧也无法战胜,我也并不是一个不可战胜的人。”
顾东来这时也这么说。
“就像方定海说的,他觉得顾东来在他眼中是那样了不起的人,其实顾东来,也会对他这位可敬的朋友一直有所评价。”
“我活于世,很少交朋友。”
“但有时候也会有例外,因为有一个人本身存活地对于他个人命运的勇气,也足够令他想要成为彼此的朋友,就像是这朵折莲下的花苞一样,在常人眼中,他或许是个看不穿内心的人,但在我眼中,此刻他已经并不寻常无奇。”
“相反,早在那段记忆中,我已经见过了这个人内心最光明无畏的时刻。”
“如果我们早一些认识,也许我会更早了解到世上有一个活的比我还要拼命的人,也许……在他需要一个朋友的时候,我们会认识。”
“他是值得在佛辇前盛开的最虔诚的花,并不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