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做什么事想要如何就如何的孔雀了。
活到这个份上,他把世上的什么事都看得明白,却到底没能活到真的不把这简单的一句话都不放在心上。
他一时间带着隐忍和绝望舔着带着血的嘴唇,湿漉漉长发挡住双眼流不尽的泪水的他只想把这个该死的法僧的那张脸都打歪过去,却如何都抬不起自己的那竟软弱无能如此的一只手。
而眼见二人真的走到这一步,破碎胸膛里的那两个佛心是真的像被劈开的顾东来才完全地把自己单方面和这个人的手抓在一起一点点松开。
至此,两根唯一触碰到一点皮肤的手彻底分开。接着,长发男人像是把自己的心都完完全全地敞开着给这天地敞开怀抱面对着这雨水。
“……哈哈……哈哈哈!情深……义重……情深义重,却没有……爱情……没有爱情……”
一场已经不可挽救的大痛大悲过后,仿佛正在经历大悟的顾东来说完已经向后一步后背跌到柱子上,他用胳膊抬起来的挡在了自己眼前。整个身子在冷的可怕的大雨中发着抖,却又不想这个人来触碰他的狼狈。
他的嘴唇都流出快咬破鲜血一下从口中流出。那嗓子里像个疯子般嘶哑疯狂的大笑声在雨中一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