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在明处却也在此地追寻着这个人身上的蛛丝马迹。
他知道,现在唯有抓出那个实叉难佗最后口中短暂暴露出来的另一个幕后黑手,才能找到关于龙泉山这一场劫数的真相。
可回忆这将近二十多天来的一切,却也使他生平头一次只想先躲在这里弄清楚自己剧烈抽疼痛搐的胸膛中到底在想什么。
以前这种时候,他总会觉得自己很想吃巧克力。
但这一刻,或许说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明明心里再一次和以前逼迫着自己产生狠心无情时涌上的痛一模一样。顾东来却不再像从前需要巧克力了。
因为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人。那个人曾使他拥有彼此的一切真实,可那个人。此刻却注定要和他背道而驰,甚至这辈子都只能留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庙中,无法再见到一次了。
但那要命的三天之限。还有那三个字。却到底在他的身体,神魂,心上一下下刻了字,并从此化为了顾东来的贪嗔痴,留在了他的心中,成了他的魔。
顾东来已经放不下那个把他一个人陷于这种狼狈境地的人了。更做不到完全抽离自己现在这种的感情用事下,去义无反顾地做回曾经邪气到不在乎任何人和事的顾东来。
也是这混乱苦涩的意识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