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他死死咬着血已经流出口腔。他和这个人都根本不得章法,既怒又痛的情形下,顾东来眼前完全看不清楚东西,因为脑子里的抵抗黑的发红,血气冲上眼眶,浑身上下都被心中的剧痛抖得厉害。
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活的世上任何一个人都骄傲,强大,完美的男人,有担当,胸怀和修为无可挑剔的灵山孔雀王。
他本不该这么为世上另一个人低头弯腰,更不该把自己的真实像这样对着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男人面前撕开耻辱般被动呈现。
因为那会让人看到那一份隐秘固执,更会让世上的任何一个人为他发疯着魔。
而眼看,自己已经被这完全疯了的人一步步逼成了这样。
只听地上碎裂的佛铃叮铃一声,那折断了,已经没有任何灵识存在的半截帝释竟然在这时被第一次经历这些年轻僧人的粗暴且可怕用手拾了起来。
撕碎的衬衫被丢弃在池水中,眼前只见那法器已经折断,不可能在用来伤人,那这前端冰冷圆柱会被和尚用来干什么也已经不言而喻。见此,脖子被他掐住,一只手也在掐着他的顾东来眼睛一下变得充血起来,双拳死死抓握的同时用杀气四溢的眼神就仇恨般咬着牙道,
“方定海,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