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够到,只让一次次尝试,却一次次失败的顾东来再度怨恨交织,怒火攻心,冷不丁在对方的注视下大吼一声就埋头发起了火。
“我不要自己的手拿……我要你拿给我!!你为什么不能拿给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就不能把它给我……为什么你就不能把它……给我呢……”
方定海。
我喜欢你。为什么你就是不愿意爱我呢。我一遍遍地对你说着我喜欢你。你都不肯和我走。你为什么都不愿意和我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喜欢我呢。
方定海……你对我真的好狠!
淤积在心头的魔障发作下的长发男人神智丧失,那一边用手像小孩一样没有安全感地死死抓着皱巴巴的床单,说着说着好像回忆起了什么已经带上哭腔的控诉。
说了一半,长发魔头又直勾勾哀怨地用血红眼睛盯着年轻佛陀,可实际他却已经神志不清,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痴痴傻傻,怨念深重。
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一生中最一缕沾着汗水的卷曲发丝垂下来,那鼻子酸的厉害像是盛满了世上最多的委屈,怨恨和哀怨,并一下肩膀无力地倒在枕头上死死咬着,埋头开始发抖,又在嘶吼了一声后将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