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恶狠狠砸脸的行动还是受阻了。
接着,清楚自己的气又出不成的他只能干脆盘起腿朝着里侧坐了起来,并把他放在床头的刀一下扔给对方,又自己的黑色大戒刀横在当中隔开两个人的距离,索性远离这个人翻了个身背对他。
“你不要贴着我,还给我在这里没完没了的说些奇怪的话,走开点,我不想和一个男人靠那么近。”
说着,顾东来身上那种奇怪的‘恐男’症状依旧没有得到根本好转,露出的两条胳膊上一种鸡皮疙瘩又起了,等背着自己的黑色大戒刀才能安全感一般,一靠近他就头皮发麻的长发魔头闭眼生闷气般地心烦背身开口。
“还有,别再拿自己那双废人的手乱碰任何东西,在下一场我们约定好必须一起出现的‘胜负’开始,自己找个凉快的地方呆着去,把你手上的伤赶快养好,我们才能继续杀出去。”
这话是不想和他说什么了。年轻佛祖心想。可杀来杀去,杀出去,杀进来,仿佛就是顾东来这个人现在最大的个人爱好。
可这个人又总是对有些事有所退让。
就像是这个已经无所畏惧的魔的身躯本性中有着无论如何都坚持的东西一样,他明明已经学会了一人独行,却到底对他命里的有三个字太过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