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骨子里根本不知满足的白发男人一边面色不明闭着眼睛,身体被燃灯太子玩弄着,竟然还有脸摆出一副这样惺惺作态的模样。可这一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圣子就先打断了他一句。
“你现在是说真的么。”
“那如果我说要把他现在就丢进第二战,而且让他和每个人一样身处于同样的生死考验中呢。”
圣子问。
“那就把他就这样丢进去。”
“这是他必须要经受的一场游戏,他是死,是活,最后都是他自己的事,如果不能体现他自己的个人价值,那么生存对于他来说也是没有意义的。”
一点没觉得自己现在这么说话是一种冷血,贯彻了这一个人格下为人的转轮圣王说完也并不在乎有个人现在就在自己身后就把和圣子的对话给继续了下去。
而就如同对方刚刚说的那样,属于两个男人之间征服游戏从来都需要地不止是力量上的压倒,还有心灵上的臣服。
所以他们在气氛瞬间变得古怪的床上对峙,下并一起琢磨下方才那句的含义,紧接着,这看他久久僵持在这第一步,等了半天也几乎没耐心的白发男人才将一双黑色指甲的手搁在一旁敲打了下,又垂下一缕雪白发丝无声而危险地警告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