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妈最后似乎是妥协了,但还是感觉很生气的在说话:那好,我可以回来,但是我不会和你再复婚了,只是和你同居而已。我的财产你一分都别想碰,除非我自愿,那些都是我留给青澄一个人的。
听这句话好像妈妈是要准备带上自己搬回去住呀。
第二天青澄跟着妈妈带着行李一起到了李河川的家里,家里很明显看得出来是被刚刚收拾过的,地上刚拖了地,水都还没干。还有残留着一股很奇怪的让人讨厌的味道。李河川想来抱抱青澄,青澄有些拒绝,被澄妈呵斥开了。在青澄的记忆力里,那个房间很小,拥挤的客厅兼饭厅里只有一个烂了的藤制沙发和一个掉了漆发了霉的小木桌,这个房子有两个小卧室,有一躺上去就吱吱呀呀的床。其中一个房间有一个很老的电视。还有一个油腻腻的小厨房。还有一个直接坐在地板上在玩奥特曼脸上挂着鼻涕小男孩,那应该就是她的弟弟吧。李河川在给澄妈解释,那个小男孩是不小心有的,孩子的妈妈和别人跑了抓到警局里去了,小男孩叫李川。
李川被李河川叫站起来了,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鼻涕串,又将就着伸出手:姐姐好,阿姨好
青澄当时感觉,这个小男孩,这辈子注定会活成一个悲剧。
就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