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上了。
来不及了,她都要感觉她自己的身体要垮了。
前一段时间何柯被诸梓泓叫出病房,但是因为病房门没有关好,他们的对话几乎被青澄听了个清清楚楚。
诸梓泓出门就对何柯说,说你老婆怕是挺不了多久了。
青澄的身体已经很差了,她现在就连消化系统都出现了问题,她现在几乎只能吃流食了,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你再如此骗她,到最后只怕只能是以遗憾收场。
何柯似乎是很长的唉了一声,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沮丧,和平时的他完全不一样。
我哪是在骗她啊.........
青澄心里咚的一下,就像是钟鼎被重物狠狠地撞了一下,一下就变得头晕眼花。
哪有什么眉眼如初,哪有什么白头偕老。
这一切不过都是极力掩饰悲哀真相的流沙罢了。
熬到晚上,青澄即便痛的死去活来,却还是没有成功开指。满头大汗的躺在病床上,疼得一句话都说不错来。何柯急得焦头难额,医生已经打了几针助产针,但是看起来都无济于事。
要是能为你承担一星半点的痛苦,我都不会如此愧疚。看着你那么痛苦,我真的在想我们当初执意要这个孩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