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们大把资源,大把人脉,依照顾泓时什么都能做得很好的天赋,自然也能做得很好。
可是顾泓时为什么不领情呢?
再说了,他们的意思也就是让他先露一下面,也不是说一定就要逼他去做什么,只是做个铺垫,多一条路。
温绵静静听着,心里总算大概了解了这是怎么回事。对于方舟的话,她也乖巧的点头,一一回应。
晚上的时候,温绵在自己的房间里做题,但她的心始终无法静下来。夜里的雨滴滴答答地砸在窗户上,显得空气更加静谧。
只有她的笔刷刷刷写过的声音。她竖着耳光,听到了门外的动静,方舟端了夜宵,几次踱步到顾泓时房门口,好声好气地说话,可顾泓时态度始终坚决。
几声叹气在走廊里回荡。最后,方舟还是来敲了温绵的门,先是给她送了夜宵,又叮嘱她帮帮忙,起码,把夜宵送过去。
好,不过他估计也不会理我。温绵先是应下了,又有些担忧道。江优说过,顾泓时生起气来,是谁也不会理会的,全世界都是空气。
谁知方舟却摸了摸温绵的头发,温柔一笑,调侃道:那可不一定哦。
嗯?
什么不一定?
温绵还有些懵逼,方舟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