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泓时喉结滚动,他艰难地语言了咽口水,深呼吸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跑回她身边,一把将她搂到怀里。
温绵搂紧他的后背,小声啜泣着。顾泓时本想坚决到底,绝不同意,对他来说什么都不重要。
只要温绵健健康康的就行了。
谁要她受那么多的锤炼与痛苦,只为完成舞台上的时间呢或许对全世界的人来说,舞台上的温绵才够闪耀,可是在他眼里,哪怕她还是多年前那个女孩子,依然闪耀。
对不起我她有些哽咽,说不出话来。要不放弃把,只要他说不,她应该
最后,却是顾泓时先开了口,他叹了口气,轻到无人听见,一颗泪缓缓从他的眼角坠落,他柔声道:做你想做的吧。
温绵有些恍惚,这是她第一回看到顾泓时妥协。是的,在她的印象里,顾泓时要么不说,一旦说了,就从不改变自己的意见。
正当她还要说什么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杂声。温绵与顾泓时连忙分开,温绵低下头抹了抹自己的眼泪。
哇塞!这是病房耶,你们在干什么!阿时,你这个衣冠禽兽!章远浩夸张的声音像地雷一样砸过来。
温绵脸一热,什么鬼!
顾泓时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