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朋友都急坏了,能用的方法都用了,就是不能让他振作起来,所以只能把你找来死马当活马医。
你骂谁呢?丁小柔瞪他。
我什么时候骂人了?迟信不解。
你说谁是死马?
迟信明白过来,指指前面,到了!
两人停好车,进了大厅。
这是一家位于三元桥的外国餐厅,装修奢华,光是头顶那串流光溢彩的巨型水晶吊灯就价值不菲。丁小柔顶不愿意来这种地方吃饭,也理解不了那么大一盘子里搁那么小一块肉,算什么待客之道。这话她也就跟飒飒讲过,飒飒笑她是穷人命。丁小柔说穷人命就穷人命,自己舒服坦然就挺好。比起在这种地方吃牛排,她更喜欢吃舅舅做的老北京炸酱面,自己熬的黄豆酱,自己炸的酥黄豆,配上豆芽和黄瓜丝,来那么一大碗,甭提多好吃了。
通向二楼的是一个玻璃旋
丁小柔在后边气个半死,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二楼,虽是饭点,客人也不多。就看到临街靠窗的位置上,有个微胖的男人在朝他们招手。
甄正穿的很休闲,上身浅蓝色短袖,下身宽松牛仔裤,头发卷卷的,脸上带着微笑。
丁小柔怎么都觉得,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