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亲你。迟信说。
哎呀,你能不能别打岔,我是说我睡着的时候没有做什么失态的事情吧?
没有。迟信说的很干脆。
丁小柔放下心来。
也就是打打呼,磨磨牙什么的。迟信云淡风轻地说。
让我一觉睡过去算了,丁小柔想,这也太丢脸了。她用手捂着脸,快要被自己气哭了。
迟信笑着安慰她,我刚才跟你闹着玩儿的,你还当真了?
丁小柔把手从脸上拿下来,问对方,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真的啊。迟信又说。
丁小柔彻底抓狂了,大声吼,迟信你是不是神经病!
迟信忍着笑,继续开车。
丁小柔没好气,一会儿在路口就把我放下来。
迟信说,你也太小心了,防家里人跟防贼似的。
丁小柔说,我是不想这么早就回家,一回去我妈准问今天当伴娘怎么样,我总不能说挺好的,不光打了一架还没抢到捧花吧?
迟信说,你又要去那个地方?
丁小柔看着他,点了点头。
反正我回去也没事,跟你一起去吧。迟信说着,打了方向盘。
时间不算晚,河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