屑,一动不动,丝毫没有传说中极具忍耐力,在土中熬过漫长旱季的英雄形象。
它是不是死了?
丁小柔话音刚落,就见那条肺鱼大力地甩动了一下尾巴!在场的人们发出欢呼声,他们共同见证了这场生命的奇迹。丁小柔蹲下来,双手将它捧起,又让旺角摘下她的帽子为肺鱼挡住炙热的光照,她指尖能感受到它那蓬勃的生命力。
人生一世,顺风顺水的只是少数,多数人光是努力地生活着就已经很了不起,在强大不息的生命力面前,丁小柔心生悲悯,过往种种,连同那些爱恨都已经在心里放下。
未来不管是好是坏,都请放马过来吧,我愿逆风而战。
一个月后。
北京。
一辆被鲜花装点的婚车在路上疾驰着。
身穿红色旗袍的飒飒边开车边抱怨,我容易吗我,刚当完新娘,又给你当司机。我们家郑泽还等着我入洞房呢。
丁小柔眉头紧皱,你那消息可靠吗?
你就放心吧,错不了。飒飒说,你家附近那俩公园是同一个拆迁队负责的,那颗银杏树被移走后,马上就被一个老板买走了。
那老板是干什么的?
听说开了家咖啡店。
丁小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