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柔忍不住皱眉,你搂的太紧了我都喘不上气儿来了!
他并未松开,雕塑一般维持一个动作。
我不管。迟信说,反正你再也跑不掉了。
那可不一定。丁小柔话里带着点置气的意味。
迟信很认真地回答,你真要是想跑也可以,你去哪,我就去哪。
丁小柔听了,心里软软的,也不再抗议,任由迟信这样蛮横地抱着。她心里生出久违的踏实的感觉,觉得自己像一个流浪多时的小女孩,兜兜转转又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家中。
丁小柔仰头,看到迟信的目光从未有过的坚定,又携着一万分的小心翼翼,他嘴巴在微微翕动着,似是有话要讲。
想来是他的老毛病又要犯了,丁小柔在心里嘀咕。
果然,就见迟信按捺着紧张,用播音腔说,小柔!我
这份情意她已全然接收到,她有些难为情,又有些急不可待。
丁小柔忽的笑了,说,可以。
他长舒一口气,随即俯下身子,将脸慢慢靠了过来。
她闭眼,感受着对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伴着午后的大好时光,两人吻在了一起。
高处,那棵原本一直静默的银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