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物体还有些烫,郝矜继续用手在那个物体上来回的抚摸,心里一阵舒适,这个物体的手感还挺不错,挺有心跳美。
你摸够了吗?任沅生也刚醒没多久,醒来的时候就发现郝矜躺在他的怀里,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天晚上的状况,好像是自己硬要拉着郝矜睡一起的,想到这里,任沅生的嘴角偷偷的开心了一下。
刚睡醒,声音还带着些许的鼻音,听起来有几分的性感。
郝矜吓得眼睛使劲一睁,任沅生的脸近在咫尺。
她下意识的想要立马坐起来,却被任沅生给箍住了,箍的死紧死紧的。
摸完了就想跑?任沅生继续调侃。
郝矜有些恼,明明昨天晚上是他硬要拉着自己不让走的,怎么今天早上反倒找她兴师问罪?还有没有一点道理可讲了。不过,郝矜被这个胸膛结结实实的抱着,脑海里不禁浮现出刚刚不小心摸任沅生的画面,更不自觉的回味起了刚才的触感。
天,怎么一大早起来就想这种事。
郝矜恼羞成怒,加大了力气想要挣脱任沅生的怀抱。
你快松手,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啊。郝矜气得脸都要绿了。
任沅生笑的很放肆,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松,可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