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矜颤抖着声音出声。
郝袁平盯着郝矜的眼睛,他后知后觉的伸手摸了一把脸,本应该带着口罩的地方空空如也。他一下子也有点慌,眼神狠戾起来,受伤的劲也变大了,郝矜痛的叫出声。
一种绝望的心情从郝矜的心里蔓延开来,荒山野岭的,天黑的像一口锅,猎猎的风吹进了她的骨子里,地上冰凉冰凉,手脚被捆着的地方已经红了,她觉得自己今天死在这也是有可能了。
但是其他人是无辜的,顾随之和助理不应该陪着她一起受罪。
她觉得喉咙里好渴,好渴。郝矜已经放弃了挣扎,不会有人来救她们了,她的双眼看向了黑乎乎的远方,你把他们放了,我都听你的。
郝袁平听到郝矜的话,心里一喜,只要她听话的话,那很多事情就好办了,他本来也没想对郝矜怎么样,只想她能认自己这个爸爸,然后给他钱去让他做他想做的事情。
只要你听我的话,等明天一早我就会放了他们的。郝袁平把绳子又稍微的紧了紧,我带你去个地方,你答应了我说的事情,明天我就和你一起回去。
郝矜点了点头。
任沅生觉得,自己的好日子很快就要来了。
就在他大喜,要把郝矜往林子带的时候,一束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