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下坠。
柳惜在半梦半醒里嗯了一声,她以为是他不舒服了,往边上挪动了一下。
等她调整好姿势,罗奕在周围嘈杂的玩闹声中笃定地开口:我喜欢你,你应该感觉到了吧。
不存在装睡,柳惜本来就在做梦的边缘,她当是梦里的幻听,没给任何回应。
罗奕在她的安静中沉吟了片刻,又说:如果你之前不知道,那这当是我第一次跟你表白,我知道你在听。
这人总有着自己独特的话术,柳惜如果在清醒的状态,能将他这句话拆分成三个以上的含义来解读。眼下她混沌,就只抓住表白两个字不放。
你明里暗里跟我表白过三次。第一次,你十九岁生日的时候;第二次,第二年的愚人节;第三次,我当是医院那天。
这断断续续的陈述,话里的逻辑在哪里?柳惜逐渐醒过神来。
突然,罗奕抬起环住她的这只手,手心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耳朵。
柳惜的脑袋立刻嗡嗡两声,她听见这人又说:我加倍还给你。今天是我第一次跟你表白,你可以在我第六次跟你表白的时候再给我答案。
柳惜浑身上下绷紧了七八秒钟,之后,心里像泄下了一股奔腾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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