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就说你想干嘛?罗奕忽然笑了,他坐在书桌上玩柳惜做的笔搁,能想象出她此刻的神态和姿势。
她一定是趴在床上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看我是以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光?柳惜的确是趴着的,现在转了个身,躺平在床上。
罗奕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他回忆过去,已经找不到一个具体的时间节点。但他想起最近的一次,说:你装喝醉骗我背你上楼的那天,看见你穿短裙我就头疼,那么短的裙子,我怎么好意思碰你的腿啊。
现在倒是可以碰了,想到这里,罗奕勾了下唇角。
柳惜一时之间没接上来话。罗奕又说:那天你误会了,其实我是想说,你这样三番五次的骗我,我怎么还会上你的当。
你傻呗。柳惜说。
怎么突然就原谅我了?罗奕这句说的有点飘,暴露了他的受宠若惊。
柳惜暂且没搞懂罗奕突如其来的喜欢,但她当作是上帝对她衰败生命的奖赏,和对这个人执念多年的馈赠。
命运总是跟她开一些深刻的玩笑,她在做完手术后学会了用平常心去接纳这些馈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