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恶趣味太多了。柳惜直言。
比如?
你已经没救了。
是没救了。罗奕另有所指。
柳惜的视线穿过车窗,公交车站有穿着校服等车的小情侣。他们依偎在一起,一人一只耳机,听同一首歌,等同一辆车。各自回家前,可以再一起走一段路。
至于未来,谁知道呢。
罗奕将车驶向远方,想找一个方式跟柳惜谈心。他问她:薛晓卿真的很像你爸爸吗?
柳惜收回神:有一点。你不要多想。
我只是后怕,怕你当初真的爱上他。
柳惜挤出一个微笑:爱没那么容易的。
罗奕略微失语。
朋友跟男朋友的意义我能分得清。柳惜又说。
过两天我得去外地参加一个活动。罗奕换了个话题。
柳惜问是她生日前还是后。罗奕说当然会陪她过了生日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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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的前一天,柳惜第一次复查的结果出来了,一切都好。这个病一般有六年左右的易复发期,她打算平常心一关一关过。
薛晓卿的师兄把她送到医院门口,两人随口聊了几句薛晓卿的近况,柳惜说他在澳洲也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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