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峰的话,慢慢使赵福来兴奋起来,说道:“是呀,洪主任呀,在复合县做纪检工作,我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去年还有人花钱买我人头的……”
“哦?有这样的事?当时为什么不上报市纪委?”洪峰跳了起来。
“因为没有造成多大的影响,再说也没有伤害到我,所以就……”赵福来说道。
“以后遇上这样的事,必须马上上报市纪委!不要等到出问题、出事了才上报!”洪峰严肃地说道。
“我知道了,洪主任!谢谢洪主任!”赵福来表现出难得的真诚。
就这样,仨人说着话,车子不知不觉开进了一个小村子,最后在一农户家门前停了下来。
赵福来第一个下车,对着农户家门口就叫道:“狗崩子,狗崩子——”
赵福来叫了几声,里边没有动静,赵福来便又大声叫道:“狗崩子,狗崩子,哎,死到哪去了?”
听着赵福来的叫声,吴一楠突然感到,赵福来不象纪委书记,倒象这里的村长。
“来了,来了,赵书记……”随着声音落下,一个看上去近四十岁的男子从家里走了出来。
“耳聋呀?叫了那么久,才听到?”赵福来不高兴地问。
狗崩子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