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过份呀,做不了,也不能看呀,我又不是太监,我正常得很……”吴一楠怂对洪峰的警告。
洪峰一笑,压低声音说:“这样你更难受,看得要不得!”
吴一楠嘿嘿笑着:“**不算淫吧?”
洪峰又一笑:“所以,人有两面性是实际存在的,你让我看到了另一个吴一楠。”
“我就瞄了漂亮女服务员几眼,你就说看到了另一个我,万一我要做出什么事来呢,你是不是又看到了第三个我呢?”
“去,你小子嘴贫!喝白的还是喝有色的?”
“喝有色的吧?今天晚上我们放松放松,色一色。”
“呵呵,再色你也只敢瞄一瞄。”洪峰说道,向服务员挥了挥手。
服务员接过单子走后,不一会儿,酒菜上齐。
“来,兄弟,为这次我们顺利完成任务、为你再救我一命干杯!”洪峰举起了酒杯。
“呵呵,主任,你也救了我,要不是你,那天晚上我也躺在殡仪馆里了……我们是生死兄弟!”吴一楠把满满一杯酒干了下去。
“兄弟,上次黄书记跟我们说的,你还记得吗?”
“说什么?我都忘记了。”吴一楠疑惑道。
“说你调到市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