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你告诉我,你到组织部有多长时间了?”
程叶答道:“差不多一年,不到一年。”
“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杨保国笑了笑:“你看看,你惹出了多少事情?余光荣为了你进了监狱,华西市委组织部研究室主任冯何也因你被逮捕,最近也要宣判。虽然他们俩都罪有应得,都应该抓起来,但是外人却不是这么看的……”
听着杨保国的话,程叶的心里翻江倒海,是呀,换个位置想想,如果自己是一个旁人,看着一个女人接连地把两个男人送进监狱,心里肯定也会想:这个女人肯定也有问题!
看着程叶不吭声,杨保国又说道:“你看吧,冯何那个事还没过,谭菲也是刚调过来,你理应把各方面的关系理顺,好好地工作才对,可是,却为了这么点小事,把事情闹得如此之大!”
“可是,谭菲开会不到场,躲在办公室打电话,我们的会议已经开了二十多分钟,办公室人员再三地去请她,她还是不来?这难道是一个领导干部应该做的吗?”程叶越说越愤怒。
杨保国不停地摆手,摇头:“这是她的错误问题,你为什么要把这个错误拉扯到你身上呢?她不来就不来,你会议照常进行,会议过后再找她谈话,实在不行,向上级领导汇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