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那样的朋友,看着就不是一路人啊!”
“程叶嘛,她也不是坏人,只是官瘾大了点。”吴一楠忙着手里的活,边为程叶开脱:“她人还是很好的!”
“哎,你吴一楠是不是那样的人啊?”向小米洗着手,把手里的水往吴一楠的脸上弹了一下:“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你们真是一伙的,你下的面我也不敢再吃!”
“为什么?”吴一楠装着懵懂的样子:“我又没下毒!哎,程叶到底你怎么了?说来听听,要不然都是拿闷话砸我。”
于是,向小米把程叶经常去找他父亲向东华道了出来。
“哎,或许程叶就是工作汇报,根本就没什么。”吴一楠知道程叶的心机,但还是为程叶开脱:“是你想多了。”
“不是我想多了,是程叶过分了!”向小米拿过一摞葱花,站在吴一楠的身边,打开水龙头,一根根地洗起来:“我妈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几次偶尔看到我爸跟程叶在一起之后,傻也装不下去了,又不敢说我爸,就跟我说。”
吴一楠看了一眼向小米,想说什么却又把话咽了回去,心里想着,程叶这人啊,再这样下去,又要把向东华害了。
“吴一楠,程叶这样做,真的不好!”向小米手脚麻利地洗着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