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那个小县城,一个月收入就二千元不到,他开口就是那么多,我实在看不下去,就说了他,他说,他收这一二万不算什么,人家收他百万呢。”
“你个傻姑娘,你管他的事干嘛?”吴一楠忍不住打断了蒙艳艳:“你知道得越多,你越危险。”
“当时真的没想到那么多。”蒙艳艳说道:“他说人家收他百万,我问他怎么回事,那天他也喝了点酒,就说他这个县团委副书记就是花100万买的。”
“结果呢?”吴一楠问。
“结果第二天清醒了,我问他,他说没有的事,讲酒话呢。”蒙艳艳答:“可是,他最黑的不是买官卖官,最黑的是把他的对手灭了!”
“啊!”吴一楠真的跳了起来:“艳艳,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
“我没有胡说!”蒙艳艳道:“你还记得前年中举县团县委书记之死吗?”
吴一楠点了点头,那件事把整个江山市都闹腾起来了。
那一年,团县委组织团员活动,正副书记都参加,在活动中,团县委书记周小平失足落水溺亡。
“其实,团县委书记周小平是陈全害死的。”蒙艳艳把声音压低:“陈全认为周小平挡住了他的路,想方设法把周小平弄走,可是暗中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