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全看着程叶,眼光里带着猜测和质疑。
“我出逃加起来也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的体会是,生不如死!”程叶看着波涛滚滚的海面,转脸对陈全说:“就象那海一样,从来没有平静过。”
“来到我家里,也是这样吗?”陈全叹了口气,眼光从程叶的身上移开:“这里是最安全的,我们把一部分钱投资到地方企业,地方政府是保护我们这些投资者的。”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中国的便衣遍布全世界!”程叶深深地吸了口气,也不看陈全,看着大海:“他们的眼睛象鹰一样,他们的嗅觉象军犬一样……虽然在你这里有着暂时的安全,但是每天我都提心吊胆,其实,有这样的心态的何止我呢,阿姨和叔叔同样有。”
“你是在吓唬我吗?”陈全不以为然的看着程叶,那种阴冷又显现出来:“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吓唬。”
“你错了!”程叶答道:“我没有吓唬你,只是想告诉你,别太张扬高调,总有一天,他们的鼻子会闻到这里来的。”
陈全哼啊了二声,道:“我这算高调?我这算张扬?你还记得原省委副书记汪大明吗?他来这里有十多年,过来的时候,带了至少三个亿过来,他现在这里买宾利,购游艇;就住富人区,同时还